陈迹推开褐色的院门,小小的院中干干净净,角落的屋檐下码着劈好的柴,水缸里挑满了水。
可陈迹忽然怔在原地,迟迟没有走进院子,他身后的元杏好奇道:“怎么了义父,里面有人?”
乌云在陈迹怀里喵了一声:“和烧酒胡同的宅子一模一样。”
是了,陈迹正是因为这熟悉感才怔住的。院中石桌、石凳,正屋、西厢房、东厢房、耳房都一般无二,仿佛有人将烧酒胡同搬到了金陵。
他跨过门槛来到正屋门前,双手推开一条门缝,只见堂屋正中的桌案上,端端正正摆着一尊神主牌位:故,大宁靖献王朱由孝之灵位。
牌位被擦得一尘不染,香炉里积满了香灰,桌案旁就放着线香和火寸条。
陈迹一时间有些恍惚,他未曾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