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河上,十里灯火,满耳笙歌。
老耳朵回了船舱喝酒,陈迹依旧坐在船沿,迎面而来的画舫错身而过,有女子隔窗指着陈迹,娇笑道:“你们看,那人也不喝酒,竟坐在船头吹风。”
席间酒客转头看来,发出欢笑声。
陈迹也不在意,任由河面上的微风吹拂衣衫。他抬起手,感受着夜里的凉风从指尖划过,只觉得这已是难得的惬意。
他身后传来脚步声,凭照也来到船首处,笑着说道:“还是头一次有人来我凭照的船上,既不喝酒,也不打听消息。”
陈迹解释道:“凭姨,我等来秦淮河畔时只想找一艘寻常的画舫,无奈岸边便只剩这艘晚照了。”
凭照挑挑眉毛:“凭姨倒是叫得顺口。”
陈迹笑了笑:“确实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