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鸡鸣声远远传来。
陈迹在全福巷的地铺上睁开眼,耳边是元杏等人震天响的鼾声,鼻息间全是酒味。他起身开门,握着门来回扇了扇,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屋里,这才把酒气驱散。
昨夜这群人在画舫上喝到深夜,把景朝没喝成的那顿酒,在宁朝补上了。
几人先是大笑,再是大哭,先互相揭短,再互诉衷肠,最后继续相互揭短。
等几人喝得迷迷瞪瞪,吵吵闹闹的要去找李思,说是少了他没意思。凭照让画舫靠岸,可元杏嫌靠岸太慢,拎着一坛酒,一头扎进秦淮河里往岸边游去。
其余三人见元杏都跳了,也拎着酒坛子跳,拉都拉不住,往来画舫像看疯子一样看他们。等游到岸上,四人面面相觑才想起来,他们不知道李思住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