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皇手中轻摇的羽扇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停了下来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那低沉的轻笑再次响起,在听雨轩内回荡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、却又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他并未因铸九幽的“坦荡”和“守信”而露出半分动容,那双清澈如寒潭的凤眸,反而掠过一丝更深邃的玩味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铸九幽关于“赔礼”和“对手”的提议,目光却再次落回玄狐身上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审视或赞叹,而是带着一股穿透力,仿佛能看透玄狐那纯粹剑心之下的懵懂。
“赔礼道歉?”
温皇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韵律,如同在吟诵古老的箴言,“用一位只为追寻剑道极意而生的纯粹剑者,作为‘赔礼’?”
他微微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