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边城的铁军卫军营,肃杀之气弥漫。
帅帐之内,竞日孤鸣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之上,面前的小炉上,茶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茶香袅袅,与帐外紧张的战备氛围形成微妙对比。
帐帘被卫兵掀起,一道洁白的身影缓步而入,正是俏如来。
他脸色依旧带着重伤初愈的苍白,气息也较往日虚弱几分,但眼神却清澈而坚定,步伐沉稳。
他对着主位上的竞日孤鸣微微颔首:“苗王。”
竞日孤鸣抬眸,脸上露出那惯有的、令人如沐春风却又难以捉摸的浅笑:“钜子大驾光临,孤王这简陋军帐,真是蓬荜生辉,请!”
他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,亲手执起茶壶,为俏如来斟了一杯热茶,“边塞苦寒,粗茶陋饮,钜子莫要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