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流云沉默了几息，低头看着竹竿上的纹路。
“老夫欠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泉州那次，救命之恩，老夫没还。国师府那次，老夫站在了你的对面，欠得更多。老夫这个人，不喜欢欠着别人。”
“所以你在这里等我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不够吗？”叶流云抬起头来，“老夫想了很久，想来想去，觉得还是得当面跟你说清楚。老夫当时站在神庙那边，不是因为对你有意见。是因为神庙给的条件，老夫没法拒绝。延寿三百年的承诺，比老夫自己练功靠谱得多。老夫是庆国人，但老夫首先是个活人。活人想活得更久，没什么错。”
顾铭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顾铭道，“想活得更久，没什么错。”
叶流云愣了一下